中西伯利亞共和國
「科學家們從不強加給人們和其他科學家任何東西,唯有真理和真誠。」–埃爾溫·薛丁格 「戰爭(給人們)帶來了巨大的悲傷,使得生活非常非常艱難。太多的悲傷,太多的淚。但戰前的情況更加艱難,因為那時每個人都是暗自悲傷。」–迪米特里·蕭斯塔科維奇 初始領導人 中西伯利亞杜馬[誰會勝選?:穩定度-5%] 在蘇維埃巨熊倒下後,俄羅斯大地上軍閥林立,而許多政治觀察家皆認為民主與自由的光輝似乎就這麼被扼殺在了西伯利亞的永凍土之中。然而,中西伯利亞的人們很快向這些人證明了他們是錯的–就在烏拉爾山的寒風中,一群科學家和音樂家們在華西列夫斯基元帥的協助下擊退其他軍閥站穩了腳跟,並齊心協力在托木斯克建立了一個議會制的民主國家。之後,兩派人馬分別成立了自由技術官僚主義-遠視科學主義的現代黨,以及人文主義-烏托邦社會主義的人文黨。現代黨人力求藉由科學的力量來重新統一俄羅斯並以進步的尖端科技為人們謀福祉,而人文黨人則希望透過政治制度的改革以及群眾的道德昇華來達成烏托邦的願景。而最近,由於重建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各地的形勢也趨於穩定,因此中西伯利亞國家杜馬(最高議會)正式宣布,中西伯利亞人民睽違已久的總統大選終於要開始了! 現代黨人派出了前蘇聯科學院院長姆斯季斯拉夫·凱爾迪什參選,而人文黨人則推派了知名音樂家德米特里·蕭士塔高維奇角逐總統大位。沒有人知道這兩位候選人誰會坐上總統寶座,但能確定的是,勝選者將永遠改寫中西伯利亞的歷史。 究竟,這道希望的火炬,會被西伯利亞的寒風吹熄,還是能成功融化覆蓋著整片俄羅斯大地的呢? 潛在領導人 現代黨人–姆斯季斯拉夫·凱爾迪什(Мстисла́в Все́володович Ке́лдыш)[「首席理論家」暨前蘇聯科學院院長:科研速度+20%] 姆斯季斯拉夫·凱爾迪什,1911年2月10日出生於利沃尼亞(今拉脫維亞)里加,由於出生貴族,在十月革命後包括其母在內的許多家人都遭到布爾什維克當局的政治迫害,但他則僥倖地逃過一劫。在蘇聯成立的最初幾年,由於他的貴族身分,他被土木工程師學院拒絕入學;但後來,他仍憑藉努力考上莫斯科國立大學物理和數學系並畢業。 20世紀40年代,凱爾迪什成為了蘇聯數學家們的領導者,並率領他們參與了蘇聯幾乎所有大型科學計畫–其中就包括因為美蘇戰爭而被迫無限期擱置的人造衛星「史普尼克一號」的建造計畫。在蘇聯垮台前,由於前任院長亞歷山大·涅斯梅亞諾夫誤食有毒蘑菇身亡(有傳言說是被暗殺),因此在蘇聯科學院最後主席團一次大型會議中他正式被遴選為蘇聯科學院的院長。 後來,隨著前線的戰況不斷失利,蘇聯的戰敗似乎已成定局。凱爾迪什也深刻意識到了這點,但他的職位不允許他任意調往各處,只能祈禱戰爭不要失敗。然而,他的希望最終仍落了空,蘇聯很快垮台,莫斯科也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所幸,在其博士導師米哈伊爾·拉夫連季耶夫的幫助下,他很快撤出了所有莫斯科蘇聯科學院的寶貴資料與進行中的專案,並來到蘇聯科學院西伯利亞分院所在的「學術小鎮」哥羅多克(位於新西伯利亞)重建蘇聯科學院。然而,在周邊許多軍閥的不斷劫掠之下,重建工作和科研事業的進度毫無進展,有時甚至會被流亡的悍匪與強盜偷走許多珍貴儀器。在最這段黑暗期,他們只能靠自製的簡易無線電發射器不斷往外界發送求援訊號,抱著渺茫的希望期待有人能收到他們的求救。前方之路,似乎充斥著一片黯淡… 直到那封人文黨人(當時人文黨尚未組建,他們在信中自稱「音樂家」)的信寄來,事情才終於有了轉機。 1959年末,凱爾迪什應人文黨人的邀請,在一支紅軍殘部小隊的護送下前往了托木斯克參與會談。在這場歷史性的會談中,雙方相談甚歡,並且就達成了諸多共識。其中,「人文黨」和「現代黨」的構想也是在這場會議被提出。會後,華西列夫斯基也率領紅軍第十一集團軍前往新西伯利亞維穩,而在紅軍的支援下,附近的軍閥和盜匪均被擊退,這群絕望的科學家們終於能夠喘口氣了。很快,在凱爾迪什的指揮下,重建工作順利展開,而之前被擱置的科研項目也都重新開始進行。 1960年初,凱爾迪什與科學家們在新西伯利亞正式宣布組建現代黨,並且在總統選舉結束前將與人文黨人共組臨時政府。第一任黨魁由凱爾迪什本人擔任,但他本人並沒有甚麼意識形態,也因此受到許多質疑聲浪。於是,他任命了知名於提倡公民自由的原子物理學家暨全俄實驗物理科學研究所院士安德烈·迪米崔維奇·薩哈羅夫擔任副手暨副總統共同參選人;同時,其選舉辦公室主任暨黨務秘書長則由雄心勃勃的電腦技術專家同時也是遠視科學主義支持者的維克托·格盧什科夫擔任。備註:兩人分別代表自由主義和遠視社會主義 而現在,他們所期盼的總統大選終於要開始了,各地都貼滿了宣傳海報,而兩派的支持者紛紛湧上街頭表達他們對各自候選人的支持。面對陪同他走過那段至暗歲月的科學家們以及現在新西伯利亞支持他的群眾們,凱爾迪什內心暗自堅定了信念:他絕不能虧待這些人,以及那奄奄一息的俄羅斯母親。 他大步向演講台上走去,更向著全俄羅斯人民的未來走去。 人文黨人–迪米特里·蕭斯塔科維奇(Дмитрий Дмитриевич Шостакович)[屬於全俄羅斯人民的交響樂-快板的序曲:穩定度+10%,戰爭支持度+10%] 迪米特里·蕭斯塔科維奇,1906年9月25日出生於聖彼得堡–也就是後來的列寧格勒。他小時候就隨著其父學習鋼琴,長大後進入列寧格勒音樂學院就讀,並在那裏學習作曲和鋼琴。畢業後,他在家鄉先後創作了數首作品,但都沒有獲得太多關注。後來,他進入列寧格勒工人青年劇場擔任編曲和劇作,開始了他的音樂職涯。 後來,蕭斯塔科維奇的一部被世人認為很優秀的作品《穆森斯克郡的馬克白夫人》受到史達林以及《真理報》嚴厲批評,許多作品也接連遭到禁演,他也因此陷入創作低潮期。這段期間,他不斷反思為甚麼蘇聯要限制音樂創作–畢竟,就他的認知,共產黨可是倡導「反對壓迫」的呢。 後來,二次大戰爆發,蕭斯塔科維奇舉家逃難至古比雪夫,並為其家鄉創作了《列寧格勒組曲》;而這首激昂壯闊並帶有愛國情懷的歌曲也再次為他打響了名號,並使其獲得了史達林的親自接見。戰後,他搬回了列寧格勒,並且繼續從事創作工作。 在史達林的監視下,蕭斯塔科維奇一直無法充分表達自己的創作,蘇共日夜不斷的監視也壓得他喘不過氣。同時,安德烈·日丹諾夫的上任也使他再度遭到鋪天蓋地的批評。最後使他絕望的是,原本一直由他領導的蘇聯作曲家協會,被由史達林和日丹諾夫所信任的赫連尼科夫接管。這使他對蘇共徹底失去信心,更對社會主義(更準確地說,是馬列共產主義)失去信心。 然而,隨著美蘇戰爭爆發,一切終於迎來了轉機。 1957年末,隨著美蘇戰爭的戰火降臨西伯利亞,蕭斯塔科維奇正在托木斯克聆聽一場音樂會。當家鄉列寧格勒政府崩潰的消息傳來,他趕緊動用了一切管道來聯絡仍在家鄉的親人,但都毫無結果。就在他焦急萬分時,突然,一封電報被放到了他的桌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令其無比震驚的消息—-蘇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解體了。 收音機的雜訊昭示著各地通訊網的癱瘓,托木斯克當地也陷入一片混亂。 過了一段時間,蕭斯塔科維奇才終於意識到現狀,並且很快地召集了他在托木斯克所認識的前政府官員並組織了臨時政府來穩定局面;在他的指揮下,由華西列夫斯基元帥所率領的紅軍殘部成功清剿了托木斯克周遭的悍匪與律賊,並且冒著嚴寒沿著托木斯克市中心建立了一道道極為嚴密的防線。 就這樣,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托木斯克艱難地度過了最黑暗的時期,羸弱而纖細的旋律也開始轉向漸強。後來,他收到了來自南邊的新西伯利亞的求救訊號,而他在與華西列夫斯基元帥跟其他杜馬成員經過多場緊急會議後決定前往馳援,並協助重建。 1959年末,在蕭斯塔科維奇的授意下,一支紅軍殘部小隊被派遣前往新西伯利亞護送前往托木斯克參與會談的現代黨人們。在這場歷史性的會談中,雙方相談甚歡,並且就達成了諸多共識。其中,「人文黨」和「現代黨」的構想也是在這場會議被提出。會後,兩邊也同意由華西列夫斯基率領紅軍第十一集團軍前往新西伯利亞維穩並延長防線,而在紅軍的支援下,附近的軍閥和盜匪均被擊退,那群絕望的科學家們終於能夠喘口氣了。希望的曙光乍現,但這仍只是呈示部剛開始的一部分而已–樂曲的高潮還沒來到呢。 1960年初,人文黨人們一同聚集在托木斯克聖母代禱教堂,並宣布了人文黨的正式組建。臨時政府的組建宣示也在同個地方進行。第一屆黨魁理所當然地由蕭斯塔科維奇擔任,而其副手和秘書分別由備受蕭斯塔科維奇賞識的愛迪生·傑尼索夫以及曾在1948取代蕭斯塔科維奇作為蘇聯作曲家聯盟祕書長的吉洪·赫連尼科夫(蕭斯塔科維奇對職位被取代一直懷恨在心,但是由於其充分的政治經驗而仍決定任用他,意識形態為大帳篷)擔任。 而現在,他們所期盼的總統大選終於要開始了,各地都貼滿了宣傳海報,而兩派的支持者紛紛湧上街頭表達他們對各自候選人的支持。蕭斯塔科維奇也積極走訪基層與其支持者互動,展現了他的親民形象。望著遍地的支持者,他相信,中西伯利亞的人民將會選出最優秀的那位代表擔任總統。 他昂首闊步地走上了指揮台,準備奏響屬於全俄羅斯人民的那首,名為「希望與未來」的交響曲。 國家精神 [俄羅斯最後的自由堡壘] 遼闊的俄羅斯大地上,昔日各種為自由而做出的努力都隨著蘇聯的垮台而煙消雲散了。跟著它一同消失在這片寒冷的大地上的,是舊世界的秩序。也因此,我們得以開創與蘇聯截然不同的新制度,並且以它捍衛我們的民主和自由。 著眼未來,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名為「自由」和「希望」的火炬傳遞下去。{穩定度+10%,戰爭支持度+10%} [托木斯克-新西伯利亞防線] 就在我們逐漸站穩腳跟後,由華西列夫斯基元帥率領的紅軍殘部(也就是現在的共和國新軍)建立的托木斯克-新西伯利亞防線可謂是保障我們自由的一道最堅實的後盾。 這道防線保障了我們抵禦敵襲的反應與準備時間,也讓我們的人民能從每天冒著被盜匪和軍閥劫掠部隊偷襲的恐懼之中稍微喘口氣來。當然,由於戰備物資不足,這道嚴密的防線仍並非堅不可摧。我們只能祈禱在敵人徹底摧毀這道防線前,我們就有能力摧毀它們…{戰力加成(防禦方)+20%,穩定度+5%} [來自烏拉爾的祝福] 在蘇聯垮台後,莫斯科與西俄羅斯等地陷入了一片完全的混亂之中。殺人、強盜、姦淫…各種暴行在西俄羅斯的各地上演,而西俄戰爭爆發後則完全將「秩序」兩字從當地的字典裡面給抹除了。所幸,身在烏拉爾地區的我們並沒有受到這麼多的影響—-蘇聯垮台後,雖然各地軍閥林立,但是至少軍閥們的控制範圍內仍保有一定秩序。 也正是因此,許多西俄地區的人民紛紛越過烏拉爾山,試圖來到此地追求更穩定的生活,而這也為我們帶來許多人力。{每回合人力+4500} 目前狀態 項目 穩定度 戰爭支持度 科技水平 人民幸福度 placeholder 114514% 25% 3 6